他摩挲着手机,时不时点开看一眼。
对话框只有一句话:
“牛肉面很好吃,嗝!”
这是几天前发来的。
焦雪娜及时捕捉到了信号,问道:“许总,要不要我给酒店去个电话,确认一下您太太是否还在?”
许江树把手机收起来,看了看屏幕上的航班,淡淡道:“不必了。”
焦雪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看得出自从今早许江树出现在台里,整个人慵懒又疲惫,尤其是对于出差这件事,他似乎比以往更不情愿。
“这次去几天?”
“一周,许总。”焦雪娜很是惊讶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对于行程、会议,许江树从来不需要提醒,她因此轻松了不少。
他这是明知故问。
一边是无法推脱的出差日程,一边是超出日常的关切,焦雪娜真的搞不明白,这一年来,从未看出许总对陈殊圆有任何特殊对待,在公司他们像平行线,从不相交,即便许总不得不路过陈殊圆的办公桌也从未留恋半分,焦雪娜一度怀疑他们在家里是如何相处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呢?焦雪娜望着许江树宽阔硬挺的背影,陷入了回忆。
是那次银行事件。
所有人都不理解,为什么遇事冷静的许江树会在那会儿大发雷霆,陈殊圆的举动明明为台里打响了名声,许江树却毫不留情。
只有焦雪娜明白,因为她是他妻子。
关心则乱。
谁也不能体会焦雪娜的空有冲破天灵盖的八卦之心,却根本无从分享。
从那以后,他和陈殊圆不知道是谁的线稍稍歪了一点点,许江树竟然在陈殊圆的桌前停留,问她“累了吗”。
焦雪娜内心狂喜,仿佛自己磕的CP突然发糖,可她表面镇定,认真地回答许江树的问题:“附近有哪家面馆好吃?”
焦雪娜觉得自己入股不亏,自己常年跟在许江树身边,以许江树的秉性,他虽然不能时时识别女人的意图,但他一旦发现对方有男女关系方面的任何企图,便会严词拒绝,甚至将对方调离身边,焦雪娜总结出了在他身边的工作的必要条件,那就是只将他当做老板,面对这张帅气的脸何宽阔的肩,绝不想入非非。
而陈殊圆,焦雪娜不熟,听她们部门的人说,是个刺头,人人都以为她是仗着自己是同期第一的身份耀武扬威,可后来人们说她脑子不好使。不是那种呆呆笨笨的,而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