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这样的方式对她好,这是一件事;这世界上有多少人因为遭受种种不公而郁郁寡欢,这是另一件事。这两件事看似毫无关联,其实互为因果。陈殊圆心乱如麻,无数种情感在她心中汇成一道洪流,毫无办法。
屋内的灯光依旧晦暗,正如屋内人的心境,猜不透,也摸不着,她本意不是触怒他,她是来改稿的......
突然她只觉得心中那股洪流倾泻而出,一股比她身体更冰冷的力量包裹住了她,那熟悉的、冰冷的唇。
这次是他主动的。
敲门声响起时,陈殊圆正坐在沙发上,面对电脑改稿呢。
林简也懵了,高琪手里攥着的瑞士军刀也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令林简惊讶的是,面对下属的无端打扰,许江树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耐心,竟然邀请他们进来喝杯茶。
以防万一,林简还是进去了,让高琪在外等着,一旦有不对劲,继续冲锋。
林简喝着许江树亲手斟的茶,坐在陈殊圆旁边,越发清醒了。
她环顾四周,禁不住感叹这高层的总统套房是何等的豪华,若不是这次误会,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一睹其内部模样。她的目光随意游走,一不小心对上了许江树的眼,她慌张地低下头,可她发现许江树的眼神一刻也不曾离开。
她终于鼓起勇气再次看过去,这才舒了口气。
原来许江树看的一直是陈殊圆。
她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不是简简单单欣赏一个下属的眼神,那是一种极力伪装却依旧溢出的温柔,不,用温柔这个词远不足以覆盖这种感情的浓度,是爱。
这种爱意,让林简吓出了一身冷汗,她为小圆子担忧,有时候爱能治愈一个人,另一些时候它会彻底毁掉一个人。
许江树要毁掉陈殊圆,易如反掌。
林简想都没想,径直走到许江树面前,用一种恭敬又愤怒的语气说:“许总,我想跟您谈谈。”
许江树当然知道林简要说什么,他不慌不忙地倒上一杯红酒。
“小圆子她,”林简晦涩不安,“小圆子是个单纯的人。”
“嗯。”
“我说的单纯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她的单纯,在于她什么都懂,却依旧有对人对事的同理心,自我从业以来,没有少受过行业的歧视,她是唯一一个对我没有任何偏见的人,很多事情,我作为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