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门被锁了,陈殊圆准备离开,可在楼梯转角瞥见了保洁阿姨。
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保洁阿姨非常热情,毕竟这大楼里除了前台的小姑娘们,极少有人跟她搭话。
“垃圾都清了,可干净了!”
“那您有没有看到过一个银色的戒指,就在我们这一楼的会议室烟灰缸里。”
“戒指?”保洁阿姨用力想了想,“好像是有一个,但你这小细手可带不了,我套过,戴不了。”
“就是那个。”陈殊圆用力地点头。
“那东西啊,我又戴不了,想来要是很贵那主人也不会丢那儿,就给扔了。”
“扔哪了啊?”
“所有的垃圾都被集中在一楼北边的垃圾站了,都这么久了,说不定被垃圾车拖走了。”保洁阿姨问,“怎么?那东西很贵啊?”
很贵吗?
陈殊圆使劲回忆了一下,大概是,结婚后的某天偶然在客厅碰到许江树,他叫住自己,然后递上了一个精致的方块盒子。
“带上。”
还没等陈殊圆辨别他手指上的和自己的是不是一对,他就匆匆离去。
贵吗?
陈殊圆从来没有想过。
但她总觉得这只戒指从商场里买来的那一刻,就预示着自己的某种结局,有关婚姻的结局。
从它带在许江树中指的那一刻,到它被扔到烟灰缸里,它的一生就这样匆匆结束。陈殊圆来不及反应,就被宣判了死刑。
难道他们的婚姻真的要结束了吗?
当保洁阿姨宣判那枚戒指的最终结局是混入这座城市数以亿计的垃圾里时,陈殊圆的心涌现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正跌入深不见底的黑洞。
是难过吗?她并未流泪;
亦或是留念?那么她留念的到底是什么,是那枚冷冰冰的银色环状物,还是那个比这物件还要冷的人?
是不甘心!
她不甘心,在这段婚姻里她什么也没得到,只留下了不太体面的姿态,但,她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突然,她的心里冒出了一个人影,一个站在聚光灯面前,从容地笑着的脸,一个在她结婚后再也未曾出现的身影。
三天后,她就要来了。
陈殊圆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她必须将客房的私人物品转移到衣帽间,床铺当然也要收好,要彻底掩盖她和许江树分房睡的事实。
不仅如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