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今晚和许江树聊聊。
在平时,这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何况,今早她说的那番话,似乎让他很生气。
陈殊圆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此刻距离下班时间还剩1个小时。
然而,当她走出电梯那一刻,她才发现,无论她计划有多么缜密,编排了多么让人无法拒绝的话术,一切都晚了。
她即将成为被抓包的偷油老鼠,就像小时候一样。
陈倾龄早已在家门口等着她,不仅如此,她还推着30寸橘色行李箱,上面还飘着托运条,还有一大袋进口超市买的零食。
看得出她是从南边来的,羽绒服里套着波西米亚风长裙,下面装穿着Y2K风牛仔裤。
“你瘦了。”陈倾龄从手机里抬头,看了眼妹妹,这样评价。
陈殊圆强装镇定:“我以为你后天来。”
陈倾龄和以前一样,常常对妹妹的话不予回应,因为她没必要解释,也没耐心解释,此刻,她只是上下打量着她,以防她身上出现什么自己意料之外的特质。
很快,她满意地低下头去,重新埋入手机里。
然而,当她重新抬头打量这个屋子时,还是震惊了:金色三角形的吊灯、棕色和驼色混合的编织风地毯,橘色的真皮沙发,黑色的按摩座椅.....
那些在陈殊圆看来非常普通低调的装修,此刻成了陈倾龄大力称赞的对象。
“这是PoltronaFrau的?”陈倾龄问。
陈殊圆不知道,她几乎没有在这沙发上坐过,更不在乎它的品牌。
“一定是许江树选的,想你是不知道的。”陈倾龄笑了,仿佛她才是那个和许江树心意相通的人。
陈倾龄有一种魔力,她的眼神和语言给这个家的装修镀了一层金,这让陈殊圆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家,她开始仔细观看客厅里两幅装饰画,它们就在沙发侧面的墙壁上,陈殊圆以前从不知道这里放着两幅画。
“和你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他常常觉得寂寞吧。”陈倾龄挑了挑眉。
“你很无聊啊,没有什么情趣,上学的时候只知道学习,现在又只知道工作。”陈倾龄说完便大笑起来,她拍了拍陈殊圆的背,以示这仅仅是玩笑,不必放在心上。
可陈殊圆的心如针扎一般痛了起来。她的过往、她人生的高光时刻,都是被无数无聊的瞬间搭建的,反观陈倾龄,她的人生过着花团锦簇的富饶的人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