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打开灯,换鞋。
    陈殊圆习惯性扶着玄关处地柜子,踏入棉花般柔软的兔兔靴,脚丫子一下子解放了。她不在公共区域逗留,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脱掉棉服,瘫倒在床上,今天发生的一切像电影镜头在她脑海里闪回,她来不及闪躲,只得任由自己陷入无尽的深渊......
    她悲哀地发现,那件事虽然早已过去,可她从未真的走出来过,那扇松散而破旧的柜门,将她永远关在了那一年。
    这房子虽然大,却只有三个房间,一个主卧,主卧里带有一个书房,被推拉门隔开。一个房间用作衣帽间,另一个房间空置,可以做客房也可做影音室,可现在这房间是陈殊圆的房间。
    刚领证那天,陈殊圆本是睡在主卧的。
    领证的当晚,一条消息代替了许江树的出现:“出差。
    那天像是一条分界线,将两人彻底指向不同的归处。直到现在,陈殊圆回忆起那天,她感觉许江树在民政局签字时,都是不情愿的。
    可他还是签了。那两个红本本此刻正躺在床下柜子的最底层,好像是陈殊圆的罪证,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所拥有的一切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样纯洁,其中纠缠着嫉妒、懊悔和恨。
    那晚的主卧仿佛在进行一场诡异的喜事,极简的装饰和冷灰的色调,床品是大红色的,是许江树继母送的,一股冷意沁入陈殊圆的体内,她躺在这张大床上,看着线条利落的天花板和顶灯,像是在玩一场随时跌落的吊绳游戏,她在吊绳上摇摇欲坠,而穿过重重的林立高楼,许江树在楼顶,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她觉得心慌,难以入眠,起身进了许江树的书房,她坐在他坐过的位置,抚摸着木质扶手,仿佛在许江树手心摩挲。
    突然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无法打开这里的任何一个抽屉,崭新的书,银色的尖锐摆件、无声的钟和与这里颜色格格不入的两本结婚证。
    她突然觉得这房中的一切和他在婚前的模样如出一辙,他将自己包装成那些未曾翻开过的社科书籍,看了标题就能猜到里面的主要内容,可真实的他,就如同这些锁住的抽屉,还未打开,就能衬托出自己的渺小和不值一提。
    陈殊圆突然后背发凉,天花板上仿佛有一只眼睛,盯着她,她感到了自己无法逃脱的宿命,那是她自己编织的牢笼,而与许江树的婚姻,只不过在牢笼上又加了一个锁。
    那晚,陈殊圆将自己东西移到了客房。
    ***
    她身为记者,出差是常事,不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