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我保证,这次一定出个大新闻。”
许江树起身,往《新闻时分》演播室走去,他的脚步声中透出目标明确的果断和坚定。
“我们有个记者正在现场。”
“什么?”许江树的脚步更快了些。
“这得感谢沈主播,是她联系的,并且咱们的人正在杂物间,与案发现场仅有一门之隔,还未被歹徒发现。”
“联系上了?”
“陈记者已经答应用现场直播的方式输送画面。”唐谦的声音越发兴奋,“这次一定是个独家!”
“谁?”许江树骤然停住了脚步。
他抬起头,看到屏幕上陈殊圆的脸,她那么平静,口条清晰,脸色比平日里更加苍白。
她害怕吗?他的心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
听到对面的男人声音,陈殊圆提前组织好的语言如同敲碎的冰面,一瞬间四分五裂。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胃部闪过一阵痉挛,有点想吐。
杂物间两边的木桌散发着腐朽的酸味,摞起来的旧帐本快到天花板了,只留下中间一条狭长的通道,此刻那条通道变得格外幽深,像是通往某个旧木柜,只容得下一个人的那种。
纳米耳机里的男人的声音像是对着旧木柜猛的踢了一脚,把陈殊圆踢回了现实。
这声音就在耳边,如此熟悉,却又遥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纪传来。他分明说的是,让她死也别带着他精心扶持的节目...
有时候,冷漠比暴怒更让人恐惧!
陈殊圆心头涌上一口气,一半是倔强一半是巨大的悲伤,她第一次无视了那个人的话语。
在以往,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但也许,在她内心隐秘之处渴望着这一刻,她处于一个极为有利的位置,即便反抗他,违逆他,也不会有什么后果的有利位置。
从前,她以为成为他的妻子就可以,可现在,她悲哀地发现,竟然是她自取灭亡的时候。
“本台记者陈殊圆,持续为您报道,刚刚门外起了一阵骚动,闪过几个脚步...”
陈殊圆竭尽所能地播报现场状况,她像是被不理智的情感掐住了命门,她像是在求救,更像是重新关上了那扇柜门,散发着酸腐气息的旧木柜的柜门。
“别说话,我已经断开了直播。”耳机里的声音变得急促,“找个地方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