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凭什么!”陈殊圆愤怒的沉下声音。
“凭我们的关系,从任何角度我都不允许你这样做,”那个声音继续说,“永远别忘了,我是你的老板。”
“你......”
话未说完,陈殊圆只觉得脑后被什么东西剧烈的敲打,随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
演播厅内。
见许江树疾步走来,唐组谦连忙从座位上让开,许江树却不坐,他粗鲁摘下他的耳机戴上,拿起话筒讲话。
他的声音极度克制,可只有唐谦看到了,他的手握成拳头,青筋暴起。
这是在座的所有人从事新闻行业以来从未见过的场面,今天见了两次:一是陈殊圆从罪案现场连线成功,二是,居然有人敢无视许制作人的话,还如此明目张胆!
显然陈殊圆激怒了他,他的手重重地垂下,很快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在场的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冷静了一会,再次抬起头来,面前的屏幕上,陈殊圆被人从后面打了一下,瞬间鼻血喷溅镜头,镜头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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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陈殊圆鼻子深处火辣辣的,似乎还在不断的流出液体。
血液不能让她绝望,出现在她面前的林简才会。
林简此刻正和她一样,被绑在桌子腿的另一边。
她不是躲起来了吗?怎么还会和自己一样被绑在这里?
林简的确藏得很好,却因为陈殊圆被暴击的瞬间忍不住发出声音而暴露...
事已至此,陈殊圆脑子里全都是那句:就算你不要命,也不要带着他的Webflash一起!委屈之余,巨大的悔恨涌入心头。
“如果因为恨结婚,我该如何自处?”
这句话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问出的。
十几个人质,绑匪各司其职,有的跟刚刚到来的警方交涉,有的挟持人质去了金库,看管他们的只有一人,他警惕地巡逻,且由于过度紧张,一点风吹草动都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
林简找准间隙,扭着屁股朝陈殊圆移了几步。
“疼吗?”
“不疼,麻。”
麻木的是心,从架起摄像机开始,她的行为就不受自己控制了,或者说,她所遗落在多年前的灵魂碎片,从那深不见底的木柜里,幽幽然钻入了她的脑海里。
“你刚刚干嘛那样说?”林简一边心疼一边责怪,还不忘八卦一番,“什么恨不恨的......和老公闹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