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听见了,全听见了,自己的脆弱,在乎,她极力掩盖的一切,全都完完整整地呈现在陈倾龄眼前了。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格已经跪在陈倾龄面前了,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屈辱。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头进了房间。 她开始收拾行李,也许是时候离开了,翠湖尊邸不是她的家,这里也不是,她要去寻找一个自己的地方。 陈倾龄开门进来,看了眼摊开的行李箱,问:“你要搬走?” 陈殊圆没理她,自顾自地叠衣服。 “我早说了,出去住,”陈倾龄抬眼望了望天花板黑洞的痕迹,“这个家有一种力量,她能把所有有关爱和亲情的东西磨掉,变得残缺又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