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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的,难道到你27岁了,我还要为你的平庸负责吗?”
“你对我说的话,你会对陈倾龄说吗?你想过那些话比拿着刀割我的肉还要痛吗?你凭什么说我不行,你凭什么对两个孩子这样差别对待,而我总是处于低位?我从来都没有体会过成为自己的感觉,我也想成为万众瞩目的人,最不济,我想成为你们能看到的女儿,可我什么都没有,我疯狂地学习,即便考到第一名,你也不会多看我一眼,我还是那个失败者,我永远活在她的阴影之下,一辈子都无法改变吗?”
陈殊圆从未对母亲说过这些话,她从来都是默默接受母亲肆意的评价,接受陈倾龄高高在上的嘲讽,她从未反抗过。
岳华芝以为这孩子早已习惯了呢。
“那是一种策略,”岳华芝深吸一口气,然后才道:“教育孩子是需要策略的,尤其是当你有两个女儿时,那些不经思考就成为父母的人,我是瞧不起的,像你爸,就从不思考,他虽然老实、顾家,可他在你们的教育上是缺席的,而我不是,我一直激励着你,用特定的方式刺激着你向上,你以为我真的不在乎你考第一名吗?当我看到你的成绩单时,我更加确信了,这种激励对你来说是有用的、必要的。”
陈殊圆听到这些,心里竟然飘过了一丝欣慰:母亲是在乎她的,母亲是肯定她成绩的,即便这些东西很小很小,但对于一个母爱干涸很久的孩子来说,已是不可多得的爱了。
“分裂是一种手段,我要达到一种结果,那时,你姐姐已经成名,出版了好几本书,可你呢,还在书桌前苦苦挣扎,如果没有我对你做的一切,你能考上华夏大学吗?你能认识许江树吗?是我的激励让你达到了你所能达到的巅峰,但很明显然,你的巅峰只能到这里了,你自己毁了这一切。”
陈殊圆的恨意再次涌了上来,她的眼泪早已沾湿前襟,许久,才缓缓道:“可这是你用我一辈子本该平静的内心世界换得的,你问过我到底想要这些吗?”
“你就喜欢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岳华芝因极端的愤怒反而笑了起来,“好了,我现在知道你恨死我了,那你还住在我家干嘛?”
话音刚闭,门吱呀一声开了,陈倾龄进来了。
这老房子隔音本就不好,陈殊圆和母亲刚刚几乎是吼着说出那些话的,陈倾龄虽然面无表情,但陈殊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