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祝贺的人群,声声夹杂着浓情蜜意的“新婚快乐”穿过她的耳畔,眼前的男人黑色西装,连他臂弯的褶皱都显得那样合适,她突然觉得这像一场属于他们的,却从未举行过的婚礼。
“你可以跟我说的。”许江树温柔地责怪。
四下无人,唯一樱花花瓣和些许天光散下,一瓣落在他的发中,一瓣落在他的肩上。
许江树的眼神从未如此过,陈殊圆察觉到一些异样来,她觉得自己被某种安全的氛围包裹,就在他身边。
“没错,由你来解决可能更简单,更有力,但我就是想试试,我还能不能做些什么,”
“其实如果你不说,我也会做,甚至根本不需用这种方式。”
“你是觉得有失体面吗?用了许太太的身份,让你丢脸了......”
“殊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许江树道,“如果我在乎这些,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
“你可以找到更好的解决方式,只要他们以为我是许太太,一切就不会太严重...”陈殊圆自嘲地笑道,“我今天也是因为许太太的身份才能进来,不过这些都不属于我,你也是。”
许江树微微皱眉,他的眼角泛着微光,他沉默了很久后才道:“我可以属于你。”
陈殊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她知道了这种安全感的来源,来自他周身围绕的因某种失落而产生的脆弱。
奇怪得很,人会因为他人的脆弱而感到安全。
“你,你可以属于我?”陈殊圆不知所措地重复道。
她从未想过,那张说出“你要死可以,但不要带着公司一起”的嘴,竟可以说出如此温柔的话。
一□□过,似乎将陈殊圆轻轻推向眼前这个男人。
你可以属于我吗?你愿意属于我,在知道我是什么人之后,还愿意这样?
陈殊圆的喉咙想被什么堵住一般,说不出话。
但她知道,在一个樱花飘落的季节,那个男人正在向她表白。
而她将错过他,那是她亘古不变的路径,就像她错过那唯一的,从那陈腐的、只可容纳一人的、木柜里出来的机会一样。
没人会持续爱她的。
“你愿意吗?”许江树单手插进裤兜,樱花和风抚进他的衣角,深色的西装下摆像蝴蝶翼一样。
沉沉的蓝色,映入陈殊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