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必须前往的地方,她正在做一件与其他所有人都无关的事情,她像是在一片白色中前行,根本看不到前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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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江树的车停在了丽兹花园前,他将车钥匙扔给前来问候的周管家,径直走了进去。
他来到修整别致的庭前花园,路边的小型喷泉喷出的水柱足有一个人高,在空中巧妙地散成水花,细密的水雾让春光如在梦里一般朦胧。
从踏进这一婚礼现场的第一刻起,许江树就彻底丢弃了理智和尊严,他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就像一股积攒已久的洪流,终于冲破堤坝的一瞬间。
他四处寻找着,周身蔓延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艳丽红裙,金闪西装,精致盘发,华丽首饰......许江树似乎有一种能力,瞥一眼就知道这空间里是否有她。
秦娜鼓起勇气上去搭话:“刚刚周管家不放许太太进来,还好碰到了我......许先生,你在找她吗......奇怪了,刚刚明明都在的.......”
许江树垂眼看她,他的睫毛沾上了雾气,沉沉地垂着,秦娜顿感一股无法承受的落寞,随便指了条路,便赔着笑离开了。
偌大的庄园,却闻不到任何她的气息,这让许江树无比沮丧,也让他有了片刻反省的时间。
他到底在干嘛?找到她后又能怎样?何不打个电话,然后命令她立刻出现在自己身边,指责她偷拿自己的请柬......
他好像有很多话可以说,但那都不是他真正想说的。
而那些真正想说的可能永远也不会说出口,至少在她面前不可以......
七彩的雾气将他的西装弄得湿湿的,突然人们纷纷涌入一旁的樱花树下,任由淡粉的花瓣飘到他们身上。
新娘出现了,钟维舟穿着轻盈的婚纱,与这片樱花云合为一体,她右手的手腕上系着同色系的飘带,正向来人分发着什么。
她朝许江树用力地挥手,喊着“江树”,许江树看着她溢出的笑意,突然产生了古怪的想法:如果自己此刻朝她走去,她会不会变成陈殊圆。
陈殊圆会在婚礼上露出这样的笑容吗?她那干净瘦削的肩颈处,会在春色里泛出怎样的颜色呢?
钟维舟塞给他一颗巧克力,他一下子就认出,他最初送陈殊圆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