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配不上我?”许江树抬眼看她。
“她太普通了,看起来还有些小脾气,”赵晓菁道,“要我说,她其实不明白你们之间的差距,这点很要命。”
“普通?”
“既然普通,就该认清自己的位置,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她必须得明白啊......如果她不明白,你就得让她明白。”
看着赵晓菁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许江树多希望自己也能像她这样思考问题,这样他和陈殊圆的关系可以变得简单一些,他可以轻松处理分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如钝刀子割肉。
很快,他发觉自己犯了个大错误,这不在于,他一怒之下辞掉了某人,也不在于那些有关陈殊圆的流言蜚语,而在于他们之间地距离,这距离允许他这么想,即便只是想了一下,也造成了巨大的鸿沟。
他突然明白,赵晓菁,一个离自己生活很远的人都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陈殊圆,她所面临的一定更加无孔不入、口无遮拦。
而这一切的原因在于,她不愿做一个太太,她想逆流而上,可水流却将她冲到谷底,而许江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一切发生,这无异于推波助澜——这与许之详所做的有何区别?
这是他最痛恨自己成为的模样。
他有一种冲动,离开这里,去到她身边,不管她愿不愿意听,跟她讲明白这些,也许,她只要明白了,一切就不至于走到最后一步,他还能回到翠湖尊邸,即便她再次睡到客房,他也愿意。
但他没理由这么做,向她道歉吗?
她不是那种女人,这不是赌气,这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重要性,她只是单纯地想要离开了。
可谁不会犯错呢?许江树想,即便自己错了,又怎样呢?他会从头到尾反省自己,还能跳出框架看他们的关系,这已经超出很多男人了,她难道还不满足吗?
他还是想她,仅此而已,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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