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江树则经历了缓慢而深刻的绝望,其中包含死亡和背叛,那些生命里永远无法磨灭的东西,刻入了他对父亲这个角色的深刻理解。
“回家吧,好久没见妈妈了,”许冉解释道,“你和我一起?”
如果一个乱象无法解决,就用另一个乱象替代,这是人的惰性,许江树觉得总有一种阴霾萦绕在心头,似乎必须在寒冬跳入冰湖才能自救,他迫不及待。
许冉坐在副驾,因惊讶而张开的嘴好久没合上——开车的是许江树,这是她从没见过的,毕竟许总的位置在后排。
当然这不是今天唯一一件让她惊讶的事,因为......许江树竟然答应回家吃饭了!
缓了好久,她拿出电子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蓝莓爆珠让她放松了不少。
许江树斜眼看她,然后视线重回道路。
小孩子嘛,总觉得烟这种东西很酷;自己抽烟,有什么资格让她不抽......
他又斜眼看她,她胳膊肘撑着车窗,烟嘴熟练地在她唇边游走,他深深地皱眉。
“别把我当小孩!”许冉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与你不同,我身边没有人讨厌烟味。”
陈殊圆讨厌烟味,连着小孩都知道。
许江树的眉皱得更深了,似乎再也舒展不开了。
赵晓菁见许江树回来,意外地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她不停地在围裙上揉搓自己的双手,不住地赔笑,还反复念叨早知道就多做几个菜了,她向他解释许之详和许钟元还在实验室,还让他多担待。
这些年,她对许江树充满了感激,况且他现在早已不是原来那个小伙子了,而是Webflash的实际掌权人,虽然声望比不上他那学术泰斗的父亲,在实际权力上早已超越了许之详,这让赵晓菁望而生畏,她反复嘱咐许冉定要跟他搞好关系。
“死孩子,江树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赵晓菁责怪道,“你嫂子呢?”
许冉朝赵晓菁使了个眼色,赵晓菁立刻会意——大概是夫妻俩闹矛盾了吧。
大红袍好久才泡好,赵晓菁连忙为许江树呈上,她用许之详接待贵客的最高礼遇对他,她想拉他唠点家常,他耐着性子点着头,这让她觉得自己很不得体,毕竟许之详接待贵客时她的位置是那一小方厨房。
“江树啊,小陈这孩子其实不错的,但你和她结婚,还是委屈你了。”赵晓菁想要投其所好。
这话一出,许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