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江树在众人面前选择了她而不是沈沁儿上自己的车,人们开始越发严肃地对待这场八卦,他们的猜测无外乎上司与下属的不正当关系,更多的人开始重新审视陈殊圆——这女人到底有何魅力,能让向来爱惜羽毛的大BOSS沾染灰尘,他们开始期待后续,如果许太太发现这段办公室恋情,陈殊圆会有怎样的下场。
他们期待看到扯头花的场面。
接着他们开始讨论陈殊圆中指上的戒指,款式是否和大BOSS的相似,然而猜测到此为止了,谁也没想过许太太有可能就是眼前这个普通员工。
也正是这样的闲话让陈殊圆注意到自己手上还戴着戒指,如此不合时宜——她已经从那个家搬出来了。
她从来没期冀过,许江树爱自己爱得有多深,可他就这样安然无恙地从自己的生活里剥离了她,那样自然,那样不受影响,这样的冷淡,是她没有想过的。
而陈殊圆,正经历着洪水猛兽般的戒断反应:她必须和陈倾龄挤在一个屋顶被补过的小房间里,她结婚后,这个房间一直是陈倾龄在住,她喜欢用高饱和度的摆件来装饰房间,房间有橙色的风铃,孔雀蓝的陶瓷娃娃摆件,颇具热带风情的墙壁挂布,以及随处可见的书,就连床头柜都被她处理了,现在床头柜的位置堆着上百本书籍,一本接着一本摞起来,比人还高了。
若是一人住,这样的房间还颇具艺术性,但现在陈殊圆住进来了,房间里多了她的东西,整个房间颜色不和谐,空间也局促了很多。
陈倾龄比她更早受不了,她不只一次抱怨陈殊圆弄乱了她的东西,还直言让她“滚回家”,岳华芝见状,劝架的间隙也让她回自己家,陈殊圆随便扯了个理由,说是趁着许江树出差的时间,把家里装修一下。
陈倾龄冷笑一声:“是装修他的房间还是你的房间啊?”
陈姝圆没理她,陈倾龄也一副看透了她的样子,不愿在这种无聊的话题上浪费时间。
“有时间在这里撒谎,不如花时间想想怎么拯救你那聊胜于无的婚姻吧,”陈倾龄说,“我承认,我喜欢过那个人,可现在看来,那人也不过如此嘛,他能给你的东西,我自己也能得到。你得承认,即便嫁个我喜欢过的男人,你也依然比不过我。”
陈倾龄有一种特异功能,她能一下看到陈殊圆内心最为阴暗的地方,她最惧怕失去的东西,然后陈倾龄会不遗余力地戳上一刀,然后静静地观看血液喷出的壮观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