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在通往村尾的土路上。
谢承渊虽然没再像刚才那样明目张胆地抱着她,但那宽厚的身躯却始终有意无意地护在她身侧,替她挡去了大半毒辣的日头。
不多时,就到了工地旁。
白天社员都要下工,这边基本没什么人。
只有四个帮忙看守材料的孩子。
这些孩子年虽小,不用下工,是沈姝璃专门找来帮忙的,每天会给他们一些粮食或者钱票抵工分。
不过昨晚的功夫,宽阔平整的地基已经夯实打好。
一摞摞青砖和粗壮的木材整齐地堆放在一旁,显然是准备傍晚就开始砌墙建主体。
一辆半旧的拖拉机正停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突突突”地冒着黑烟。车
斗里装满了新运来的青砖和瓦片。
沈姝璃视线扫过那辆拖拉机,目光微微一顿。
从驾驶座上跳下来的那个年轻小伙,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正扯着嗓子指挥人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