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钢笔和小本子,刷刷写下张新的药方。
“顾伯父言重了。不过,顾伯母这肺痨虽然好了,但她自小落下的心疾,因为这几年在牛棚受了磋磨,底子亏空得厉害。等这几服药吃完,我再换个方子,慢慢将这心疾也给理顺了。”
顾长风连连点头,双手如同接过圣旨般,郑重其事地将那张药方折好贴身收起。
其实,乔雨蝶病情大好的事,顾家人默契地瞒得死死的,连半点风声都没敢往外透。
当初乔雨蝶病重,咳得撕心裂肺,甚至咯出血来,太平大队的大队长生怕这要命的肺痨传染给村里的壮劳力,吓得连牛棚这边都不敢靠近。
不仅免了乔雨蝶的重体力活,连带着分配给顾长风和顾苍鸿父子俩的农活,也全都是在最偏远的荒坡上,基本与村里人处于彻底隔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