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住手脚后,叶晚宁知道挣扎无用,终于彻底消停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不再哭闹,也不再绝食,婆子喂饭她就吃,喂药她就喝。
可叶家人非但没有因此松一口气,反而觉得后背直冒凉风。
因为叶晚宁不再说话了,整天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房顶。
偶尔转过头看向进来送饭的叶振兴或是张淑芬时,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阴恻恻的,仿佛淬了毒的刀子,看他们就像是在看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正堂内,药香缭绕。
张淑芬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拨弄着紫檀佛珠,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这丫头的心性已经彻底歪了,留在这老宅里,迟早要惹出大祸。”
“妈,那您的意思是……”叶振兴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试探。
“找个合适的人家,尽快把她嫁出去!”张淑芬猛地停下手里的动作,语气冷硬如铁,“找个家教严、能管得住她的婆家。只要她嫁了人,生了孩子,这心也就慢慢定下来了,自然也就断了对京市那边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