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南阳市的绿皮火车上,她不知找了多少次机会想要逃走。
装病、借口上厕所跳窗、甚至趁着火车靠站时试图混入拥挤的人群,骗人说自己是被人拐卖的等伎俩都用过了,可那两个楚家派来的公安简直就像是两尊铁塔,严防死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每次她刚有动作,就被那两人毫不留情地像拎小鸡仔一样拎回座位,死死按在长椅上。
“楚大哥就这么狠心,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一面,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像丢垃圾一样丢回老家!”
叶晚宁咬碎了银牙,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甘心!
她这辈子认定了楚镜玄,谁也别想把他们分开!
既然逃不掉,她就在家里闹。
从踏进张家老宅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消停过。
绝食、撞墙,甚至趁着送饭的丫头不注意,打碎了药碗,捡起碎瓷片就往手腕上割。
她以为只要自己闹得够凶,只要自己以死相逼,奶奶和父亲就会心软,就会妥协,就会把她送回京市。
可她低估了张淑芬的铁石心肠。
“哐当——”
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叶振兴带着两个身材粗壮的婆子大步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捆拇指粗的麻绳。
“晚宁,你别怪爸,你奶奶发了话,再让你这么折腾下去,你这条命就真交代了!”
叶振兴看着女儿手腕上还在渗血的伤口,眼底闪过一抹痛心,但更多的是畏惧与无奈。
他转头对着那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把她绑起来,伤口包扎好!以后你们俩就寸步不离地守在这屋里,连上茅房都得盯着!”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爸,你让他们滚开!”
叶晚宁像头受惊的野兽般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着。
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是两个粗壮婆子的对手,没挣扎几下,就被死死按在了那张老旧的架子床上。
粗糙的麻绳一圈圈缠上她的手腕和脚踝,勒进了皮肉里,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固定在床板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张淑芬你个老不死的!你凭什么关着我!”
叶晚宁仰着头,声嘶力竭地咒骂着,原本清秀的五官此刻扭曲得犹如恶鬼。
叶振兴听着女儿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吓得脸色煞白,赶紧上前捂住她的嘴。
“闭嘴!你是不是真想把你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