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去年冬月开始,每到夜半时分就总能听到阵阵诡异的声音,有时像在哭泣,有时像在唱曲,有时又莫名其妙的大喊大叫,将我们的街坊邻里折磨得整夜整夜睡不着。于是他们便找上了小人,说是一起上门说道说道,结果寻上门一瞅才知里面住了个疯女人,道理讲不通,报官又没人管,有邻居忍不下去想教训一番,反而被她疯癫的言行吓得卧了半个月的床,我们实在是拿她没办法,只得忍气吞声。”
“期间她也消停了几日,我们还庆幸来着,可还没过上几天安静日子,她又开始变本加厉地嘶嚎,搅得人不得安宁。这不,今日一早便又有邻居找到小人,说是一起商量个法子让她不要再乱吼乱叫了,不然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小人思来想去,还是只有请县老爷做主,这才又壮着胆子上了县衙求助。”张二牛提着茶壶绕着桌子一边给几人添水,一边说道,“结果项县尉敲了好半天的门也没人应,推开一看,才发现她已经死了。”
“是。”项荣附和道,“下官进去时,死者是趴在地上的,当时还不确定她是否还有气息,便将她翻了个身,才发现她脸都摔烂了。”
陆沉之沉思片刻,问张二牛:“昨晚她也发出了怪异的声音?”
张二牛点头道:“是。跟之前一样,又唱又笑又哭的,吓人得很。”
“知道她平时都喊些什么吗?”陆沉之又问。
“都是些不着边际的病言疯语。”张二牛想也没想就回道。
“你仔细想想她都说过些什么。”陆沉之道,“是否是疯言疯语本官自会判断。”
张二牛这才又回想了一番,“她挺喜欢唱曲的,有些小人没听过因而记不太清,但有两段小人却印象很深,她唱的是《王魁负桂英》和《秦香莲》。别说,她正常唱的时候还挺好听的,但唱不了两句就开始鬼哭狼嚎。”
“对了,她经常穿着身艳红色的衣裳在房顶来回走,边走还边念叨着什么‘入她想死门,知她想死苦’的话。”张二牛虽识得些字,但对诗词却是一窍不通,只是凭着记忆复述了出来。
“是‘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吧!”时舞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首诗。
“啊对对对。”张二牛立即附和道,“就是这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