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取些冰放里面,尽量多保存些时日。”陆沉之说完,又招手将项荣唤至身前,“早上来报案的坊正呢?”
项荣回道:“问完话后便让他先回家了。”
“带我去找他。”
项荣道了声“好”,时舞则松了口气,心道总算能走了。
但还没等她将告辞的话说出口,陆沉之便率先开了口,用不容置疑地口吻说道:“你,与本官同去。”
时舞不解,更不愿,因而婉拒道:“大人,我就不用跟着去了吧,我就一蹩脚仵作,半路出家的和尚,跟着您只会碍您的眼。”
陆沉之却道:“既是仵作,想必对痕迹方面的鉴别也有一定的经验,你与本官再去案发现场查看一番,若确定是意外无疑的话,也好尽快结案。”
见时舞仍有所犹豫,陆沉之朝翁元正递去了眼色,后者微微一愣后很快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于是又从袖中掏出了个钱袋子,他正要再给时舞数一百文铜钱时,却被陆沉之一把抢了过去。
陆沉之从中挑了两块小小的碎银,一手将钱袋还给翁元正,一手则将碎银递到了时舞手中,“自是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
时舞捧着许久不曾见过的银子,笑弯了双眼,她一改刚才的冷漠,满脸堆笑地说道:“可是大人您给的也太多了。”
陆沉之负手道:“此案未结之前,还有颇多需要麻烦之处,这是预支给你的,不够的之后另补。”
时舞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她将银子紧紧握在手中,小心翼翼地询问:“那要是有剩余的呢?”
陆沉之微微扬眉,故意装深思逗对方,瞧着时舞愈见慌张的神色,才觉心满意足,然后回道:“都留给你了。”
时舞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当即将手高举过头顶,拱手拜道:“谢青天大老爷,老爷有事尽管吩咐,小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陆沉之倒也没跟她客气,立即就提了第一个要求,“下次来收拾干净点儿,好好一姑娘,如此邋里邋遢,委实有些不像话。”
时舞的嘴角抽了抽,纵有万般个不情愿,但嘴上还是应下了。
“大人,马车已备好,可以出发了。”翁元正道。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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