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点医术,但不多,治些小毛病是不成问题的。”时舞道,“平日里常有穷苦人甚至是乞丐上门找我看病,所以青莲每次来的时候,我把针给她扎上就去忙了,鲜少有交流,虽然常见面,但也确实不甚熟悉。”
陆沉之发现时舞说这话时全身上下都很别扭,顿了一会儿后,方才明白过来她这是在跟他作解释。
陆沉之看着时舞,忍往了笑意。
“青莲昨天也去找你了?”
时舞点头,“是,在我那儿耽搁了一个多时辰就离开了。”
时舞回完话恍惚间觉得这口气莫名有些熟悉,想了许久才恍然,敢情陆沉之这是把她当嫌犯在审问。
对此,陆沉之颇为有理的解释道:“现下所有证据皆表明青莲应是发病后失足跌死,既是意外,又哪儿来的嫌疑人?”
“本官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
接着陆沉之又问了青莲昨日的状态,以及今日凌晨丑时到卯时之间时舞的去向。
瞧这口是心非的狗官,还说没把她当嫌疑人。
“她很开心,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开心。”时舞悄悄翻了个白眼儿,纵然心中有百般个不情愿,还是乖乖地开了口,正所谓民不与官斗,她这细胳膊拧不过对方的大腿。
“昨晚我一整夜都没出过门。”
“可有人证?”
“没有。”时舞不假思索地答道。
“是家中无人?”陆沉之追问道。
时舞抬头看了陆沉之一眼,“是没活人。”
陆沉之一滞,翁元正见状凑到他耳边说道:“忘跟大人说了,十五是个孤女,平日里住城外义庄。”
闻言,陆沉之的神色稍有缓和,他的视线在时舞那身打满了补丁和破了洞的布鞋上停留了片刻,语气平淡地跟时舞说了声抱歉。
时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人,既是个意外,那是否能结案了?”翁元正问道。
陆沉之默然未语,按理说是该结的,可他心里总感觉不踏实,“不急,先放着吧。”
“是。”翁元正顿了顿又问,“那青莲的尸体......今年的气候比往年回暖得早些,这两日气温已明显升高,怕是保存不了多少时日。”
青莲的尸体虽说还没有开始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