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是,神舟七号再发射成功,这标志着我国成为第三个掌握独立出舱技术的国家。
季逾驰听了半响,走到收音机旁打量,“你的收音机是坏了吗?”
郁随失落,“嗯,有点旧了。”
“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师傅,我帮你拿去修吧。”在她拒绝之前,季逾驰摇了摇手里东西,给了个很好的理由,“打火机谢礼。”
……
收音机就这么被拿走,郁随只能播着电视做题。
晚上回家,她打算出门转一圈,坐最后一趟公交车回家。
从店里出来没走几步,抬眼坐在看见下沉广场中央坐在最后排那道挺拔清瘦的身影。
黑色阿迪运动套装,头上带着一顶鸭舌帽,半张脸隐匿在光落不到的阴影下,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像没骨头似的,看上去很困。
郁随盘算着,转身把门重新打开,跑回收银台取出最后两盒薄荷糖。
风有些冷,第一盏路灯亮起时,整座城市悄无声息的进入夜晚,属于临川的繁华才刚刚开始。
他咬着烟,刚要点火,眼前出现一盒绿色的薄荷糖。
“你在这里坐了很久吗?”
少年摘下帽子,眼睛对上刺眼的路灯,眯了下,这才看清楚来人,“特意过来的?”
特意,这两个字用在他们的关系上,似乎不太恰当。
郁随隔着一尺距离坐下,换了个更贴切的词语,“路过,顺便过来。”
他明显不信,唇角扬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却没拆穿。
又是相同的夜晚。
郁随打开薄荷糖摊出两粒倒在他掌心,“这是橘子味的,比较酸,很少人喜欢这种口味,多数喜欢甜一点的,例如草莓。”
“那你口味还挺独特。”
“也不是,就像巧克力我就喜欢草莓。”少年将两枚薄荷糖丢到嘴里,橘子的酸在口腔化开,随后是清甜的后调。
“其实有事你可以直接说。”
随口一提,却具有明显暗示。
郁随一下子无所适从,话到喉边,又不知该说什么。
那些在她眼里看来自以为做的很好的事情,是否早就被看穿了?
“我。”
她想不明白,整理着措辞,好几秒的安静。
怕是等不到她坦白,季逾驰想到,心生出无趣,“我要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