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好棒~”
“宝宝好厉害~”
“宝宝开不开心。”
女孩被烫的惊醒,攥着被窝,整个人被羞耻铺天盖地笼罩。
心跳不断砸落回响,她用冰冷的手背拍拍脸让自己保持清醒。
怎么会莫名其妙做这种梦。
在她眼里谈厌周就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高岭之花,之前靠都不让她靠近,怎么可能那样。
一定是昨天他靠太近说了那些话。
门口传来一阵轻扣,郁随从被窝探出头,声音迷糊的喊了个请进。
少年换了身白色T恤,底下是休闲的睡裤,手端着药和粥走进来。
“你怎么没去上学。”郁随吓得坐直,总害怕刚才的梦被他窥见,面容尴尬,慢吞吞在床边挪了个位置。
“最近比赛多,我不去老师也不会说什么。”他把药放到桌面,在床头坐下。
少女屈起膝盖而坐,脸颊红扑扑,扎了个松垮的马尾,零散搭的碎发耸在肩膀,遮去大半张脸。
“怎么看起来那么严重?”谈厌周看她脸红得那么厉害,挪上前一步,探出手到额头。
像受惊吓的兔子。
郁随弹射躲开,下意识后缩。
这样应激的举动落在谈厌周眼里,举在半空的手顿住,神情瞬间冷然。
“为什么躲?”
“没有啊。”郁随又记起刚才的梦,心里乱糟糟。
“你有。”
她和沈屹行聊天的时候,可从来不这样。
少年眉骨压下寒意,执着般再次靠上前将人逼到角落,手掌霸道的覆盖在额头上用力抵住,让她看向自己。
距离越来越近。
郁随背脊贴上墙面,腰弓绷直,不敢说话也不敢乱看,酥麻感从脚延伸到指尖。
谈厌周凑过来,眼底深深的寒意分毫不差地在红晕脸颊铺展,仿佛要将少女内心晦涩的难言一层层拨开吞噬。
呼吸近得要相互交融。
她越躲,他越是靠近,手上力道发紧。
少年喉结起伏,一字一顿地开口,“这几天,到底为什么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