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没有。”谈厌周认真打量着她的表情,很肯定,“你这几天就是在躲我。”
要怎么说,难道说我觉得自己对你感情不一样,但是还不清楚是喜欢,还是只是因为第一次和一个男生接触那么久而产生的依赖。
要将秘密和心事全盘托出,她做不到。
见她沉默,谈厌周倒是很有耐心,“你不说的话,让我猜猜。”
从远离那天起推断,具体到某个细节。
“你第一次远离我,是在电台结束的第二天。”他眼神直勾勾盯着,“是那天,还是在那天的前一晚发生了什么事?”
距离答案越来越近,郁随感觉自己像刚从水中捞出来般,大汗淋漓,黏糊糊的。
“我说。”她捂住谈厌周的嘴,掌心不动声色描绘了一秒唇的形状,“其实是有原因的。”
脑海编造的谎言快速成型。
“我不知道要送你什么礼物,你从小到大收到那么多贵重的东西,对普通的礼物肯定看不上。”
“没想出来之前怕你问,如果我说还没准备好,你肯定觉得我没用心,然后生气。”
“就这?”
“对啊。”她眨眨眼,下巴枕在膝盖处,语重心长,“我已经很认真在想了,你不信吗?”
“我信。”
才怪。
骗人的技术倒是比以前高超不少,连理由都知道说长几个字,听起来有理有据。
不过。
谈厌周指尖捏捏她的脸,指尖一秒触感到烫的跟刚从锅里捞出来没什么区别,无声叹气。
算了,别和一个病号计较,等哪天病好再收拾也不迟。
“你信就好。”郁随悬在半空的心踏实落地,“那你回去休息吧。”
“那么想赶我走?”
“不是,只是我想睡觉了。”他难道要坐在这里看着她睡觉,这谁能睡着。
可是,谈厌周貌似真打算看她睡觉。
“那你睡吧。”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本童话书,“我给你讲故事。”
谁要听故事啊。
“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吗?”谈厌周翻开,指了指第一页的匹诺曹,“就讲这个好了,说谎鼻子会变长。”
“我不听。”
怎么像是暗示她在说谎。
郁随一股脑将自己锁在被子里,侧躺下,床面中间出现一团鹅黄的鼓起。
少年伸手过去轻轻拉动,却被子里的人力气更大地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