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缩回手。
“你不是没空吃吗。”谈厌周无视他的表情,又夹起一个,“我这是帮你。”
一声刺耳的死亡播报,梁决游熄灭手机,瞬间失去兴致。
“怎么?大少爷不回家吃私厨做的大餐,来我这里吃烟火菜。”
手机屏幕光线映出下巴便利贴,在一张冷冰冰的脸上尤其突兀。
梁决游没忍住笑出声,“你怎么变那么娘了,多大伤口啊?还贴个便利贴。”
“不行吗?”
“行行行,不过你这是被谁打了?”
他没什么表情,“温月澜。”
梁决游觉得自己不应该多问,作为朋友,谈厌周家里的关系他自然知晓一些,但处于这个年纪也没办法帮上什么忙。
梁决游走到前台取了一份全新的快餐,丢到他面前,“你又哪里惹到她了?”
惹到吗?
也不算是吧,他只是说不想回家而已。
残留在外套上的香水味又漫漫渗入鼻腔。
豪华的迈巴赫后座,女人披着白色毛绒外套,顺滑的丝绸绿裙与她身体贴合,极好地凸显出女性优美的曲线。
半个小时,温月澜看了无数次手表,几乎等到失去耐心。
车门拉开,冷风猛烈灌入温暖密闭的空间,少年弯着身子进来,长腿肆意敞开,毫无铺垫直入主题,“有事?”
“找你当然有事。”
有事不说绕圈子,那就是没什么事,浪费时间,他可没空奉陪。
“我社团还有活动。”谈厌周手靠在窗沿撑着头,视线悠悠扫过外面道路,“不说我先回去。”
“我是你妈,没事不能找你?”
“您找我,从来不会没事情。”
“知道就好,你态度最好端正一点。”温月澜尽力维持着表面优雅,“上次伤好得差不多就和你爸继续出席饭局,这段时间我不在,来看看你有没有闯祸,别到时候惹出什么事丢人现眼。”
他的日常有保镖记录汇报,还能干什么。
少年手搭在车门柄上,原本脱口而出的嘲讽又莫名咽下,“没做什么,饭局我会去,但现在社团有事,我要回学校。”
“你一个学生能有什么非去不可的事情?”
“现在连最基本的人身自由你也要限制?”
“你有什么自由。”温月澜目光在他脸上滚过,瞳孔透着刺骨的怨毒,“你的人生都是我和你爸做决定。”
温月澜说得没错,他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