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水痕顺着脸廓没入脖间,他抬首,对上一双干净纯粹的眼睛,“时间到四个小时了吗?”
“嗯。”郁随给他一条毛巾,“我来接你回去,谈总和夫人带着谈明义少爷去江城了,说是那边有个活动要参加,顺便当旅游。”
谈明义生活舒坦,去不去学校对他来说没什么,毕竟家里早就安排好一切,即使他再怎么闹和懒散,除了家族企业管理权,未来该有的都会有。
原本监视的保镖因为时间到而早就离开,谈厌周洗了个热水澡,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
前几天张月生病直到现在还没休息好,郁随主动揽下活问谈厌周要不要吃点什么。
谈厌周没什么胃口,说和她吃一样的东西就行,不用麻烦。
两人坐在花园窗台的木椅上,屋檐汇聚的水滴拉成一条长线,砸向草地,四周弥漫着朦胧的绿湿。
郁随揣来两盒饺子,忐忑不安的递了一份过去,“我自己包的,可能不太合适你的口味。”
“谢谢。”谈厌周拆开,“我对吃的其实不是很挑剔。”
毕竟,他活的也没有外人看起来的那般光鲜亮丽。
饺子是玉米萝卜马蹄陷,打开盖子,一股清香的气息蹿入鼻腔。
少年尝了一口,眉眼舒展,似乎心情还不错,并没有嫌弃的意味。
郁随耸下紧绷的肩线,细微的举动被谈厌周注意到,“你很紧张?”
“没有。”郁随依稀记得他和谈远东打架的样子,心里一阵后怕,“听林叔说今天谈总惩罚你是因为晚宴那天。”
她的语气渐弱,懊悔要是哪天早点赶到现场或许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这段插曲始终是横跨在两人心中一次不愉快的经历。
饺子咬出一口缺陷,谈厌周忽而语气郑重,“那晚的事情,对不起,我只是有些没控制住。”
对不起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实在罕见,郁随没想到他会主动道歉,印象里的谈厌周永远高高在上,一副任谁都爱答不理的冷脸。
“没事。”她想自己应该也有错,“我那天不该提起你爷爷,我不知道你爷爷对你那么重要。”
“重要?”他听到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你为什么会觉得他对我很重要?”
“猜测。”
听说林管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