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藏在背后的恶劣因子和暴力,只有在无人知晓地方才会彻底爆发。
谈厌周轻飘飘的回答在谈远东眼里是一种变相不屈服和忽视,再次挑战着他在家里最高的地位。
男人顺手抄起桌面的烫茶泼过去,陶瓷碎在地面,一半扎入谈厌周膝盖,渗出鲜血。
“这是什么场合?你敢在这种场合对你弟弟动手?要不是老子动用关系,你以为没人知道,你以为那些记者不会趁机乱写标题博一波关注。”
隔着一道屏障,谈明义看着跪在地面始终默不作声的人,扬起一抹笑。
那晚的事情要是被知道,肯定会有人在背后嘲笑他怎么被弟弟全方面打压。无论是学习还是艺术造诣、样貌、沟通的天赋,他都远远不如谈厌周,甚至连家族未来掌权人一开始就定好是谈厌周。
幸好父母宠爱,他可以仗着这份偏爱为所欲为,想到这,谈明义心底延伸出痛快的报复感,
眼里挑衅露骨的溢出。
忽略一切目光,谈厌周跪在地面一动不动,整个人笼罩在清冷的光里,垂着眉,任由发泄的烟灰和茶水在皮肤流淌,滚烫,依旧挺直腰杆。
这样的姿态让谈远东又回忆起父亲生前说的话,“真正大家族风范出来的人,即使受尽屈辱也是高贵的,腰杆挺直。而不是你这种一副穷酸卑微的样子,遇见什么大事,怕得跟哈巴狗一样低头。”
怒火在胸腔燃烧,无处发泄,谈远东站起来将人踹到角落。
这种时候,解释没有作用,反抗也没有任何作用,等他长大,谈远东死了才有用。
恶毒的想法就这么在心底生出,谈厌周捂着肚子发笑。
“你能有今天都是老子给的,不然你以为谁会喊你一声谈二少爷。不是膝盖软喜欢跪着吗,那你就给我去外面跪4个小时认错。那老不死的认定了你是企业的掌权人又有什么用,我不给你当他能气活吗?”
“滚出去。”他不解气的将烟头砸在少年身上,恶意满盈,“你要是再惹事,我打死你。大不了让明义顶上,要是他不喜欢,我到领养一个小的也算不了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谈远东对于处罚,罚跪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时间通常根据犯错程度和心情决定。
不知过去多久,雨点砸在身上,糊的人睁不开眼。
谈厌周闭着眼,世界于他而言,是一片灰色。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直至哗啦雨声中传来少女温柔的声音。
“谈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