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回来时,她就从司墨口中得知佟语盈中了药。
虽然扶风没有明说,佟语盈和司墨几个尚且不知事的宫女们也懵懵懂懂的,但陈嬷嬷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便是再没经过事,也懂得许多。
她又气又恼,深恨那梁皇后,竟给她家小公主下这样歹毒下作的药。
尤其方才在殿外,听得扶风说,有人形迹可疑之时,她瞬间便明白了。
梁皇后这是要将她家小公主送给谁?
公主何曾得罪过她,竟遭她如此作践?
陈嬷嬷怒得眼眶都烧红起来,在外面缓和了片刻才进得内室。
可便是这样的时候,她也只能稳住自己,不敢露出半点端倪来。
她问得隐晦,但邹暮云却半点没听出她话中的祈求,一开口,就打碎了陈嬷嬷为佟语盈勉强编织的纯真无暇的幻境。
“公主,您中的,是情毒,无药可解。”
他艰难地,一字一句地问道:“您是选清白,还是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