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了,师徒关系完了,未来全完了……
“你动心了。”
文渊起身,绕过案桌,来到她身侧。那双曾教她执笔的手与她交握,而后插入缝隙,十指紧扣。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你离开了。”
她垂死挣扎,试图打散暧昧的气氛,“老师,我以为,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
“当然。”文渊语气温吞,“今日为你启蒙。”
少女不解,“启蒙?我四岁时你不就我为蒙学了?”
“那日为学启蒙,今日为情启蒙。”
文渊神色自若,“你如今的年纪,也到了该通晓情爱之事的时候了。”
谢春雪:……
道貌岸然,衣冠禽兽,以权谋私。她这次总算见识到文渊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了。
谢春雪对系统道:“我一直以为,正常的师徒关系应该是我和文渊这样的。”
华峥太欠了,和每个徒弟都是对抗路师徒。
她理想中的师尊本来是文渊这样的。亦师亦友,温和宽厚。
系统看了看两人的姿势,真诚发问:“正常在哪?”
……现在和正常已经相去甚远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尊师重道什么的见鬼去吧!
她不甘示弱,“达者为师,莫非文老师在情爱上的经验非常丰富?如此当我的老师确实可行,想当我的入幕之宾可就差远了。”
谢春雪面容无辜,嘴却像淬了毒,话语恶劣:“我不喜欢被别人用过的东西。”
系统和剑除外。她还不忘在内心安抚一下和她心意相通的两个小宝贝。
本以为文渊会难堪,没想到他只是赧然,“你……如此心急?咳,我未曾对旁人动心过,守身如玉,你大可放心。”
谢春雪:……?
谢春雪瞳孔地震,完全没注意前一句,光顾着后面那句了。
分神期,活了千百年,居然还是,处?
“你、我、你……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骗我?”
但文渊从不骗人。细细想来,也确实没有听到过他和其他长辈提到过情感经历。
谢春雪心里已经信了,气势泄了几分,犹在嘴硬,“你有证据吗?”
这种事哪里拿得出证据?她不过是在胡搅蛮缠罢了。偏偏文渊就是有法子治她。
“祈文、起誓,你想用哪种?罢了,还是一便用了。”
他牵起谢春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