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让两人白来。接下来只要有烟花绽放在天际,谢春雪就会甩出一个传送阵法,分配另外两人任务,分头行动。
她清扫的速度最快,完成后做点小安排,立刻就杀回马枪。说是去帮另外两人,实际起到监工的作用。
赤刃和钟离愿两个罪魁祸首就这样被迫加入敌方阵营打白工,苦不堪言。
偏偏谢春雪跟打了鸡血一样,不眠不休。问就是魔修不平,誓不收剑。给俩魔族都要累厥过去了。
别说本就熟悉冰魄尊者大名的修士,连凡人都开始知晓谢春雪的名讳了。
无他,带着寒气的冰蓝色的剑芒太独特了,再加上那双金眸。隔三差五就有人被她所救,口口相传下几乎快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度了。
在这般高效的降维式打击下,魔修之乱很快得到控制,渐趋消弭。
天朗气清,日暖风恬。
女子倚树而立,仔细擦拭着三尺青锋。男子靠树而坐,闭目小憩。
还有位女子干脆躺在草地上,双手垫在脑后,翘着二郎腿。脸上还盖了片刚摘的荷叶。
一只绿色纸鹤凭空出现,立刻引起另外两人的注意。
纸鹤停在剑尖,传出温润的男声,“河清海晏,乾坤朗朗。陌上花开否?庭前海棠不见君,空落满地愁。”
谢春雪失笑,挽了个剑花,纸鹤跃至手心。
“春花好,夏莫催,青鸟乘风归。”
录下回话的纸鹤飞走了。她看了眼面色莫名的钟离愿,又望向一脸睿智的赤刃,“与我同去天衍宗吧。”
“啊?我吗?”
她指着自己,少见地支吾,“这、你们大门派,我一个散修,这……”
让她糊弄谢春雪还好,去天衍宗就有点不太好了。赤刃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真去了要是被发现,一人一剑都够她喝一壶的了。
更别说还带钟离愿这个拖油瓶,太危险了。
“安心,我也结识过别的散修朋友。有无宗门不影响我们的情谊。”谢春雪打消她提出的顾虑,“只去我院子里做客,你和钟离愿不都很喜欢我的徒弟们吗?”
每次她打水镜都不避讳两人,他们借着水镜和孩子们已经混了个脸熟。
至于钟离愿和仇鸢的小动作……她也在等一个答案。
两个魔族对视一眼,钟离愿拱手道,“非是不愿,只是离家日久,心中甚是挂念。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