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气奔到南漳郡主所说的小门处,见郡主的执卫井绛已顺利取回香囊,与他一般握了几条发带在手中,在风中轻轻飘荡。
被他击败的人都只是身上沾了些灰尘,全无血迹伤痕。
果真是点到即止。
说也奇怪,这些人分明已被打败,个个披头散发,却还满脸心服口服的模样,甚至能与这井绛谈笑,一行人不紧不慢地往回走。
赏花赏景,真是悠闲。
谁似他一般,存了定要替人夺回一具烂肉的念头呢。
褚观棋嘴角的笑慢慢收了。
他足下用劲,自树上翩然坠地挡在众人面前,特意将缠满发带的左手负在身后,默默看着他们。
有人认出他是闻府执卫,便道:“井兄已拿到香囊,比赛可以结束了,你打不过他的。”
褚观棋闻声动了动眼睛,淡色的眼瞳扫过对方,又平静挪回,重新落在井绛脸上,与他漠然对视。
见他满面纵横血痕,井绛一怔,沉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有人,打我。”
褚观棋做了个挨打的姿态,紧皱着眉头指指自己过来的方向。
井绛不通手语,只能猜道,“有人追你么?”
褚观棋连忙点头,做出剧痛难忍的样子,又叹了口气,将胳膊上一道伤痕给井绛瞧,神态可怜。
井绛看了一眼,果真皱眉,自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来替他裹伤,“郡主分明说了点到即止,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使兵器出手伤人。”
南漳郡主最为喜爱的月月红。
褚观棋眼尖,瞄到那帕子上的图案,立刻伸手一按,硬是从井绛手中把这手帕接了过来,假意擦拭血迹。
他在执卫中虽是个生面孔,但兴许是这张脸实在太过纯稚,故而井绛并未生疑,反而安慰他:“虽说好了点到即止,但大家都醉了,出手就重了。稍后我禀明郡主,定给你个说法。”
余下的几个执卫不明所以,只是一应附和:“井兄真是好义气啊。”
“井兄武艺高超,回去的路上遇见了也能替他教训一二。”
井绛没什么表情,“未经郡主许可,不能再动手。”
褚观棋混入人群,与井绛错开两个肩头的距离,慢悠悠打了个呵欠。
御花园中,假山堆叠,花影拂墙。
褚观棋指尖仍有血滴不断绝,随着他的动作轻溅。
他并不在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