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想来那南漳郡主也是无法抵赖的。
——但看闻裁月这意思,竟是要把所有比赛赢下,成为这清凉宴上当之无愧的魁首才肯罢休。
她便是这样看重花荇,哪怕一丝一毫的闪失也不能容忍。
褚观棋满心嗔怨,眼睛却不听使唤,隔着屏风反复在闻裁月晕开的身影上流连不舍。
他的眼睛背弃了自己,心也不由自己使唤,忽而想道。
她在做什么。
吃了什么,有没有喝酒,有人同她说话吗,说了什么。
每一句他都想知道。
“啪”地一声。
褚观棋将手中的指虎死死攥住,冷硬的金属嵌进指缝,十指连心,痛得他又是轻轻一颤。
此时此刻,唯有疼痛才能令他舒坦点。
褚观棋板着一张脸回到抱香身后跪坐下来,默然给她斟了一杯加了雄黄的酸枣果酒,又比划:“女公子,不要多喝。”
他满脸稚气,五官生得过于无害柔和,便有个姓陈的公子问道:“郭女公子这执卫长得真跟个小娘们儿似的,年岁好轻,出阁了没有?”
几人都揶揄地笑起来。
抱香正与他们几人掷骰子、行酒令,手上摆弄着一颗通体洁白的玉骰摇来摇去,闻言一笑,故意曲解陈公子的意思:“像他娘亲?那敢情好啊。男人生得像娘亲是他的福气,娘有甚么不好?”
她张大嘴,问道:“公子,难道别人说你生得像你娘,你不高兴啊?”
“高兴啊,怎么不高兴,三女公子说什么,咱们都爱听。”
陈公子方才被罚了几杯,早喝得面酣耳热,正要不老实地去摸抱香莹白的手背,被褚观棋骤然一按,使指虎大力地砸了一下。
他“嘶”了一声,下意识想骂,但见褚观棋眸光似雪刃,俨然一脸亡命之徒的表情,一时竟有些忘了反应。
抱香催促,“陈兄,骰子给我,轮到我了。”
陈公子忙不迭将手中的玉骰奉上,而褚观棋垂眸颔首,又替几人斟满了酒杯。
抱香丢出来了个六,想不出来有六的诗句,于是痛快认输,“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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