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不惊,纤细的眉毛一挑,开口道:“一旦郡主彻底与我撕破脸皮,保不齐下一刻就有人把郡主与执卫的事捅破到王上面前。到时,您且看看下官会如何整治这触犯合婚新律之人。” 南漳郡主道,“你没有证据,我看谁敢——” “只要是活人,总有破绽。” 闻裁月平静回视,“坊间早就流言蜚语四起,郡主不会不明白三人成虎的道理。您是金枝玉叶,但您的执卫却不是。一旦东窗事发,弄死他,保全您的婚事与名节,理所应当。” 南漳郡主死死攥紧拳头,面色青白。 不该是这样的。 她自幼最擅投壶,讲究的是直击痛点,百发百中。 可是今日,这一支本欲扎在闻裁月心头的羽箭,反而正中她自己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