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的儿女姻亲,是在闻裁月尚在襁褓中时就定下的。
他们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从来形影不离,若说分离得最久的一次,便是花家全族流放,花荇随家人去了寒地那两个月的功夫。
只那两个月,便已足够叫年幼的她体会何为度日如年。
去寒地接回花荇那年,她十岁,花荇也不过十二。
短短几十日的功夫,年少的花荇便经受了亲人接连逝去,自云间坠至泥泞的磨难。
郭少艾是个不懂拐弯抹角之人,直截了当告诉她,“小月,阿荇哥哥的亲人都死光了,所以等下你不要说让他伤心的话。”
闻裁月问道,“怎么会死了呢?”
父亲较之母亲要心思细腻些,却也面不改色地说些大不韪的话:“是皇帝害的。世上没人惹得起皇帝,所以你什么也不要讲。”
这下她明白了也怕了,闷闷地“哦”了一声,专心等着花荇。
闻裁月原本在闻堰的怀中缩头缩脑,直到见着花荇过来,这才下地去抓他的手心。
她年岁尚小,十分懵懂,并不能理解花家因何被抄家流放,只是觉得花荇好可怜。
这样的他,令她滋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怜惜,恨不能像只鹰隼似的,好将他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可她的手脚都太短了。
闻裁月有些懊恼,只得极力在脑海中搜罗着能安慰他的话,半晌才轻轻地说了一句,“……阿荇哥哥,以后我家就是你家,我会照顾着你一生一世的。”
花荇闻声低头,细白的面孔与眼眶一同涨红。
他要哭了。
小小的闻裁月仰着脸等他落泪,可那滴眼泪却始终没有夺眶,而是被他忍耐了回去。
“小月待我真好。”
花荇用同样稚嫩的声音回应她,“但不用,是我该照顾你才是。”
他说到做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