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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闻裁月这样抱着哄着,褚观棋如堕幻梦,下意识想笑,却又难忍心间戾气。
    他尖锐地想道,果真只有花荇走了,这等好事才轮得到他。
    那其他的事呢,什么时候她才会愿意施舍给他?
    是不是非要那花荇死了才行?
    好恨啊,他还活着作甚么,到底要等到何时才会死呢。
    不过还好,花荇如今离了闻府,想要动手杀他,多的是机会。
    褚观棋强忍着互斗的渴求与痛恨,伸手轻轻抱住闻裁月的腰,沉迷地蹭了蹭她的肌肤。
    他压抑着叹了口气。
    ……
    褚观棋受了水刑、杖刑与夹板都不肯松口,可见真是冤枉,仟刑司原也不能扣着人太长时间,加之闻裁月又给了好些个银钱,到底是将他提前接了出来。
    她将自己一件青色的斗篷给褚观棋披好,兜帽掩住面孔,只露出清秀小巧的鼻尖。
    忽略掉高大的身形,只看面孔,倒真像个稚气的少女。
    闻裁月扶着他,两人一步一拖,艰难出了水牢。
    守在外头的顾盼见了他这满身是血的模样也被吓得够呛,心底忍不住佩服——要不怎么说女公子格外心疼这小哑巴呢,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守口如瓶,也是个好样的。
    她便也关切起来,“马车上有手巾,可以先擦擦脸。”
    哪想褚观棋只是对闻裁月做出个可怜巴巴的模样,那边她上了车,便立刻收敛神色,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真是个怪人!
    顾盼撇撇嘴,那点可怜他的心思就都收起来了。
    两人在马车上安置好,车轮转动,坐在其中的两人都有些晃。
    褚观棋跪坐在比她略低些的地方,任由闻裁月替他一寸寸擦着脸,神态极为专注,时刻流连在他的面容上:“今日晚了,不好找大夫,好在医药之道我也略通皮毛,处理些皮外伤尚可。回去我先替你上药好吗?”
    她怎知眼前的人医术精湛,堪称独步寒地,更被十二辰中人称作是褚神医。
    然而褚观棋才不管这些,闻裁月既然开口,他自然百依百顺,又伸出红肿的手指比划:“多谢女公子。”
    他把双手捧在心口前,又示意了一句话:“女公子待我真好。”
    他的手指被上过夹棍,满是青紫红肿。
    比划时不如往日那般灵巧狡黠,反而有点慢吞吞的。
    后头的闻裁月看得懂,前面的却不太明白,便学着他的样子做了一遍,问道:“这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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