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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关了褚观棋一人。
    他仍穿着那件花荇的旧衣,双臂被铁链缠缚在个刑架上,乌发则湿淋淋地团在肩上,几乎打了结。
    褚观棋的面色有些发白。
    仲孙慎之道,“如何?水刑的滋味舒坦么?”
    刚自水刑中脱身的褚观棋闻声抬眸,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方才三四个人按着他,硬是把他的脑袋扎在混了猛药的池水里。
    呛咳之下,凶悍霸道的猛药几乎能把人的喉咙与肺管烧穿——好在他已经是个哑巴了,倒不必担忧声音会变得更难听。
    仲孙慎之屏退狱卒,只带着掌刑使一人走了进去。
    他弯腰打量着浑身湿透的少年,讥笑道:“下士族的贱籍,哪里有福分去过那养尊处优的好日子?瞧瞧你,纵是将头发披散下来,也还是不及那花执卫的长啊。”
    褚观棋抬脸瞪他。
    两人目光相接的一瞬,仲孙慎之手中攥着的玉竹折扇猛然挥出,恶狠狠地便抽在了褚观棋的脸上。
    “啪”一声清脆响动。
    玉竹质地坚韧,击打在肌肤上时又有回弹,稍微一拖,打人极痛,与竹板也没什么分别。
    更何况打的是脸。
    褚观棋被打得略微睁大了眼,尚未反应过来,右边的面颊便又挨了更为深重的一下。
    湿发横飞,热痛的红痕顷刻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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