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问:“这怎么行?闻家是犯了什么罪过至于这样火烧屁股一般?这五毒饼的馅料与工艺皆有讲究,我还有话要对郡主说呢,你们哪个能替我讲明白?”
仪卫使识得这位正是闻府的三女公子,便同样拱手施礼,态度不卑不亢:“今日但凡是女公子说出口的,卑职定然一字不差转述郡主与长公主,还望女公子放心。”
言罢,他也不给几人反应的机会,右手一扬,唤道:“将五毒饼拿上,掰开查过,送往郡主府上!”
听他们说要将糕饼掰开检查,抱香顿时急得跺脚:“不行!这是给贵人吃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毁坏?”
仪卫使道:“动手。”
几名侍卫一拥而上,正待掀开车帘取走糕点匣子,耳侧便倏忽扫过一阵迅疾锋锐的剑气!
出手的正是花荇。
他手腕一抖,纤细的贴身软剑游蛇般扫出,剑身极为锋利,破开空气化出银弧一道,险险擦过其中一名侍卫的鼻尖,顿时绽出一线血花。
“走开!”
他轻嗤了一声,长剑方向扭转,又飞起一脚踹在那人心口,成功将人逼退。
仪鸾司众人面色一变,齐齐拔出佩刀。
被花荇划伤的那人鲜血横流,厉声质问:“好个闻家侍卫,竟敢妨碍仪鸾司执行公务,出手伤人,不要命了吗?”
花荇狭长的凤眸略微眯起,示意抱香回到车里,又抬手拦在竹帘前,将车中的姐妹二人挡了个严严实实,神色冷峻。
“你们又是什么东西,竟敢对我指手画脚?”
他说道,“宣化司典律使闻大人尚未发话,你们怎敢随意闯入我闻府女眷马车?我才要问你们,是不要命了吗。”
闻裁月见他动了手,唯恐花荇寡不敌众,迅速起身上前,开口说道:“退下,我来同他们说。”
抱香捂了捂嘴,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忍不住想透过竹帘缝隙一探究竟,便使劲贴在闻裁月身边。
花荇的背影挡在竹帘前,遮去大半光线,只听他的声音仍旧强硬:“女公子,小人不能让开。仪鸾司今日这事办得不合规矩。”
“阿荇,你听我说,提点既来了家里,定然有要紧的大事。”
闻裁月沉声说,“况且今日就算是不回去,也无法顺利见到南漳郡主,这是我早就料到的。”
她回身看了眼一左一右的两只点心匣子,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