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观棋屏住呼吸。
闻裁月果真认真嗅了嗅,但她似乎不及平日里常与香气调料等物打交道的抱香,闻了好一会儿,也没觉出哪里不对,便道:“只是寻常虎刺的味道,隐隐有些腥烈。这只做得精巧,我带回去放着了。”
抱香嚷嚷:“我要去洗手!”
闻裁月顺嘴哄她,“洗,洗,阿姐给你洗。”
褚观棋又施下一礼,目送姐妹二人说着话渐行渐远。
晚风穿林打叶。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
直至草木掩映间再也见不着闻裁月身上的颜色。
褚观棋转过脸来,面无表情地将地上余下的蚂蚱碾烂了,尽数踢进草丛,这才了事。
***
此时到底是夏天,多的是疾风骤雨。
今日不用上朝,因着天色黑,闻裁月起身晚了些,掀开一线木窗,只见室外漫天风雨笼罩,水露倾倒,白珠四散。
院落中本该空无一人的。
闻裁月漫无目的听着雨声,目光无意划过,忽地在廊下见着了个影子,惯例穿的是花荇的旧衣,一身浅淡鹅黄,再以灰蓝的带子将劲腰束紧。
顽皮跳脱的短马尾随着动作在肩头扫来荡去。
是褚观棋。
他似乎在认真地弄着什么物件,距离太远,看不出来。
闻裁月趴在窗边看了他一会儿,忽地想起前两天花荇曾说过要自己提防观棋的事情。
“我遣人查过他的底细了,确是下士族不假,但没家人没固定住所,甚至见过他的人都少,好似凭空自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花荇絮絮说了两句,见闻裁月始终盯着桌上的那只蚂蚱,便大力在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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