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也都跟着讪笑,附和道:“正是正是。”
褚观棋笑了,一把抓过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用力在他腹上凿了一拳,把人打得哀嚎一声,跪坐在地上。
接着,他凌空跃起,猫儿似的落在了闻府墙头,连风声都不曾惊动。
褚观棋正欲回去,身后却忽地又传来声响:“第六舵主!”
他不动。
南木道,“您要是不肯给钱,那咱们只能也学着您的法子混进闻府里去了。左右这闻女公子远近闻名的心善,又偏爱下士族人。”
褚观棋半蹲在墙头的身影略微一颤,不耐地扭转过头。
此时光线昏昧,事物看不真切,他大半个人都沉在阴影里头,只有一双眼,瞳色偏浅,似有凶光流转。
院中遥遥传来抱香的声音,惊奇地嚷道:“诶,这是什么!草编的蚂蚱!谁做的,挺好玩的呀!”
褚观棋留意着院中的动静,忽地露出抹笑,一把将自己发带上缀着的一颗白珍珠扯了下来,丢给南木等人。
身后顿时响起惊呼,褚观棋趁此机会飞速跃下,原路返回,正好遇上用过晚膳出来散步消食的闻裁月与抱香两人。
他赶紧拱手行礼。
抱香一手一只草蚂蚱仔细看,见这东西编得极精巧,通体翠生生的,翅上纹路丝丝分明,捧在她稚嫩的掌心里,仿佛下一刻便要振翅跳走,“小哑巴,这是你编的?”
褚观棋含笑对抱香点头,下意识又去看闻裁月的脸,见她也在歪头打量自己做的蚂蚱,心中莫名高兴了片刻。
他控制不住要多望一望她的冲动。
然而,身体的反应是一回事,要做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褚观棋屈膝蹲下,手指摸起自认做得最好的一只,避开常人所会捏着的腹部,而是提着触须,毕恭毕敬递给了闻裁月。
闻裁月“唔”了一声,捧住端详了会儿,“用什么做的?”
花草的名字不大好比,褚观棋琢磨了片刻,这才抬起手,逐一解释给闻裁月瞧。
原来,这等编制类的小玩意儿,原本是用棕榈叶、芦苇叶之类稍宽的叶子编才省事又好看。
但闻府的花园中并不见这些草木。
故而这蚂蚱是用寻常碧草做身躯,虎刺灌木做骨干硬编出来的。
闻裁月道,“真是心灵手巧。”
抱香玩了片刻,弄得满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