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还有几位旁的臣子在,她是最年轻的一个,想也知道是有什么事要用得上宣化司,或使唤她去跑腿。
闻裁月不欲吭声,便对皇帝施下一礼,又乖乖走到角落去站着。
她惯例出神,忽而听见前方的一位臣子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老臣以为,这典律使……”
闻裁月抬头。
“老臣以为,这典律使闻大人主理恒景新婚律,心中分明最知天下合婚繁衍生息之要,却因公务耽搁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实属辛苦。”
催婚都催到她鼻子上来了。
闻裁月一阵厌恶,正要开口,那三四个老臣却宛如媒婆上身,个个苦口婆心、长吁短叹起来。
“正是,新律既立,宣化司最当以身作则。反观闻大人如今孑然一身、膝下无子,却要求旁人情比金坚,委实有些说不过去。”
“倒不是老臣多管闲事,只是想着,若是闻大人能够尽快择日合婚,以证自身对新律的敬重,百官群民自当以为表率,才是王朝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