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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不情愿的样子。
不过是因为身份高不成、低不就,只得受背后的贵人摆布。
再不想来,也得来。
应付了这些时日,闻裁月已彻底烦了,连打都懒得打,直接使人绕路自侧门进去,避开风头。
花荇见闻裁月归家,便端来一碗碎冰酸梅汤放在外间小桌,又将她换下的朝服搭在架上打理,刻意避开了这些日子时时有人求亲的话头,问起其他:“小月,今日朝堂上如何?”
闻裁月饮了一口酸梅汤,甜凉之息入腹,薄荷的香气直冲鼻腔,令人舒爽了不少,方才开口。
“今日朝中众臣联名请愿,说宣化司推行新律有功,颇得民心,引坊间赞颂无数,尤其最受下士族人拥戴,也提了前些日子我在街头驳斥了那媒婆妄言「做小」一事。他们说我人淡如菊,不争不抢,希望王上能够奖赏于我。”
闻裁月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心道——其实她只是看着无精打采,实则内心抢得比谁都厉害。
不过,受到奖赏到底是好事。
毕竟这是闻裁月一直以来梦寐以求之事。
花荇替她高兴,便道:“王上应允了没有?赏你些什么呢?”
碗中碎冰微微摇动,闻裁月半垂眼帘,笑了声:“请愿的多是与南漳郡主沾亲带故的大臣,怎么会不允,赏赐过几日就到。”
“南漳郡主?”
竟又是她,花荇有些错愕。
“而且,我猜得果然没错。”
闻裁月抬眼看向逆光而立的花荇,无奈笑道,“这些时日来府上求亲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这南漳郡主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硬逼着人家来的,那媒婆的那些话,怕也都是她教的。”
她将手中的碗轻轻搁在桌上,一声轻响。
与皇帝今日在书房中搁下茶杯的声音合在一处。
景致陡转,时光倒回一个时辰以前。
今日无事,朝中众臣奏报时闻裁月一直跪坐在旁神游天际,压根不记得旁人说了什么。
好容易捱到下朝,她原本着急回家躺着,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