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上辈子取表字的时候,她撒娇让谢恒潇帮她取表字。
而他也拗不过,想着取个表字也不难,便颔首答应了。
左思右想,最后说道,“风雨攸除,鸟鼠攸去,君子攸宜。寓意万事和顺相宜,平安一生,就叫攸宜吧!”
听了寓意后,她也觉得这字不错,在殿里像吃到糖的小孩,炫耀式地说自己也有表字了。
不怪她印象深刻。
要说别的理由,可能是表字用惯了,也不舍得换了,费脑力。
往回两次及笄礼都是风光无限地办,排面浩大,此乃皇家重典,万不可怠慢。
思到此,她莫名想到了晏之叙,要是记忆没出错的话,他好像也会来,可是这几日不还在边关,哪怕结束也要些时日归来吧?
到底是怎么赶上的,她恨不得其多在边关待几日。
不知是不是兄妹连心,还是老天爷有意跟她对着干,下一秒就听到让她晴天霹雳的话。
“边关战乱已然平息,晏小侯爷今夜将启程回京,你及笄礼那日,他亦会来。”
淡淡的话语却给了谢令姝猛撞一击,好吧,还是躲不掉逃不了,她也只好认栽,毕竟现在她跟人家无冤无仇,总不能指名道姓不让人家来吧?
不仅失了风度,还会被人诟病缺心眼。
她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声音闷闷道,“知道了皇兄。”
察觉到女人话语里的不对劲,他讶然,“你与他有仇?”
“没有。”她答。
谢潇男释然笑道,“我就说嘛,你刚出生那会还缠着他抱你呢。”
?
“怎么可能!”她连忙否决,声音也有些大了,她是胎穿,真发生了这事,怎么可能会没有记忆呢?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不无道理,毕竟婴儿时期,她多数不可抗地在睡觉。
这一大嗓音突如其来吓了谢恒潇一跳,连带着被刚入喉咙里的清茶呛到,咳嗽了几声。
“你一惊一跳地做甚?”他皱眉。
“皇兄我错了。”后者也意识到此举不妥,连连道歉。
谢恒潇一瞧见她那服软的眉眼,原本的气瞬间烟消云散,但还是故作姿态,“你呆的时候够久了,我也要歇下了。”
经这一提醒,她望向窗外的天色,已被墨色浸染,缀着些许星光,为大地铺上一层银光。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