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及笄礼,她拍了下脑袋,发出“咚”地一声,清脆微响,正懊恼着怎么把这事忘了,但这举动可把谢恒潇吓到了,不知道他这妹妹“坏端端”发什么疯……
他握住那只敲脑袋的手,沉声喝道,“你当真摔坏了脑子?”
“我这是懊恼自己把这事忘了!”她虚心解释道,毕竟总不能说她重生了,然后光顾着想上辈子的事,反倒把这事忘了。
任谁都会觉得她被夺舍了罢。
依照她皇兄的性子,指不定还要“宴请”有名道士为她驱邪,光是想想就很恐怖。
相比之下,重生且重生了了三次这件事更为恐怖……
她伫立在殿内有些久了,脚也有点酸,遂抬手拿来一张小矮凳落座。
看着皇兄案上堆积的奏折,她拿来一份奏折随手翻阅,要不说她皇兄能登上这天子之位,瞧瞧这奏折上应对的处理方案,她看了几眼只觉得晕字,就又合上了。
谢恒潇将这一举动纳入眼底,眸里满是无奈,话里满是揶揄,“也就你胆大!倘若今日站在这的是别人,早已经被……”
他话未说完,单单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活了三辈子的人,岂会怕这些恐吓?至于为什么会敢让她察看这些,不怕她泄露出去。
也不是没问过……得到的回答是——
“就凭你在书院讲课时,总伏案打盹的架势,你若是能看懂,这猪也会上树了。”
赤裸裸的挑衅!!!
谢令姝“噫”了声,佯装一副被吓到的模样,明知是装的,但这一举动也让谢恒潇心理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他哼笑了声,扯回之前的话题,再次重复了一遍,“可想好取什么表字?”
当事人纤长的手指玩转着茶盏,垂眸思忖着,对面的人也不急,纵然说表字可由父兄来取,但他们还是想听取本人的心之所想。
“风雨攸除,鸟鼠攸去,君子攸宜,”谢令姝莞尔一笑,“不如就叫攸宜吧!”
没料到自家皇妹会说出如此的好句,神情惊讶,“确实是不错的字,想不到吾妹还有如此文采啊!”
他们之间,不是君臣,是骨肉相连的至亲,也正因被血缘羁绊牵扯,谢恒潇在她面前,从不自称“朕”。
谢令姝闻言,仅仅憨笑了几声,想着装傻。
这字其实不是她取得,就如谢恒潇所说,每日伏案打盹,课后外出游玩,怎么会有这样文采?
当然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