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予拿起方才那只香囊,递到她眼前:“你可知这香囊属于谁?”
王老夫人吓得往后撤了半身:“这这这不是从扶桑身上找到的吗?”
“这香囊可不是从她身上找到的,而是从秋月楼某个公子手上寻来的。”
听闻此言,堂上的王家少爷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奈何他被人死死按住,只能发出急促的哼哧声。
王老夫人回头望一眼儿子,心里大致知道宋知予说得有几分真,嘴上却还是咬死不放:“大人,你在说什么?秋月楼不是风月场所吗?与我儿子什么关系?”
“你自己问问你的好儿子吧。”
王夫人这才回转了半个身子,问道:“智儿,你……风月楼是怎么回事?”
侍卫将王少爷口中的东西拿掉,他呸呸吐了几口口水,高声嚷道:“娘,你别听他乱说!这香囊不是儿子的,儿子也不会去秋月楼。”
宋知予说道:“哦?既然你不说,那府医大人,便由你来说。”
府医大人躬身行礼,捋着胡须娓娓道来:“老夫人啊,小少爷并非不育,他这些年不近女色,乃是因为他……他好龙阳也。”
此话一出,一旁的王老爷惊得踉跄了半步,王老夫人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怎会如此?智儿,你骗了你爹和我?”
“爹,娘,你们别听他乱说,他现在和宋知予是一伙的,自然向着他说话了。”
“府医,你接着说!”
“是。此事本也是听在下一个郎中友人说起,他曾接诊过一个秋月楼男子,指着自己的香囊趾高气昂说自己是王家罩着的人,可所看的病症却是那……地方的问题。
“他觉得奇怪,便来问在下,在下本也只是觉得奇怪,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可这几日,这桩桩件件,便由不得人不多想,便告诉了大人。大人连夜查问后,果然发现了此隐情。”
王老夫人狠狠锤了几下青石板:“你……你这个孽子。”
王少爷歇斯底里地说道:“娘,喜欢什么性别并不是我能决定的,这不是我的错。”
宋知予厉声质问道:“你可别为自己找借口了,你若是不喜欢姑娘,大可以拒绝。但你却肆意放任自己的母亲打杀引诱你未成功的婢女。你可还那你院子里莫名消失的几位姑娘?”
王少爷颓然低着头:“这……”
宋知予拍拍手,门外走进三对互相搀扶的夫妻,衣衫褴褛眼神却极为坚定,狠狠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