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予问道:“夫人,请问李扶桑去世之前可有和你说什么?”
闻言,她先是摇了摇头,良久后又缓缓点了点头。
二人皆被她的动作弄得有些茫然,追问道:“夫人何意?”
赵友枝搅着手中帕子:“她是那样温婉的女子,从来报喜不报忧,我从她口中从来无法听来她的想法,因此我摇头。
“但……我是多了解她的一个人啊,我们从小一同长大。我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她去世之前这半年,心情很不平静……”
“你能详细说说吗?”
她边说边叹气:“我们之前常挤在一张床上休息,但这半年她似乎很排斥我的接近,她还动不动叹气,似乎在忧虑什么……如今处处看来皆是证据,我怎么就没有及时拦下她呢?”
宋知予放轻了语气:“夫人,此事并非你之过,你无需太自责。目前要紧的是如何找到真凶,你再好好想想,是否有什么漏掉的细节?”
赵友枝搅着帕子的手动得更勤了:“有……她经常问起我一些……”
话说到一半,她停下来观察着我们的神色,欲言又止。
温书猗柔声鼓励道:“夫人但说无妨,请相信我们。”
她嘴唇蠕动着,犹豫良久,才缓缓开口:“她经常问起我行房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