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猗摇摇头,神色自如:“老夫人,不用我们亲自动手,那犯人自会吐露真相。”
谢灵均闻言恍然大悟,接过话头:
“祖母,温姑娘说得有理。我们只需把他放掉,并放出谣言,说那人临时反水,手中掌握真实凶手的重要证据。派人跟着他,凶手自然上钩,前去毁尸灭迹。”
“妙计,妙计!”老夫人连连称赞,眼神欣慰,“灵均,你真的长大了。老身看呐,礼正也该放心和圣上推荐你了。”
谢灵均拱手行礼:“多谢祖母,这次孙儿能洗清冤屈还多亏了温姑娘提点。”
老夫人连连颔首:“书猗这孩子确实蕙质兰心,心细胆大。老身想着,既然你们之间也熟悉了,不然就正式将她派到你身边伺候吧?”
谢灵均飞快看了温书猗一眼,见她沉默不语,眼里闪动着莫名的情绪:“祖母,这……”
老夫人端着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搁在几案上:“放心,祖母没有别的意思,你今后掌了权,诸事繁多,身边也缺几个手脚灵巧的,她过去帮你,祖母放心。”
谢灵均思量片刻,方才应下:“是,那便依祖母吧。”
“好好好,好啊。”
老夫人连声笑应,抬眼看向温书猗时,那浑浊的眼底藏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转瞬又掩在眼角的慈祥笑意里。
此事后,进展颇为顺利。
没过几日,谢灵均暂代相爷处理公务,正式掌权。为了查阅各项卷宗,他便搬去相爷书房中处理公务。
温书猗顺理成章地跟在他身边,成了大丫鬟。
为了感谢她此次搭救,谢灵均差人悄悄往她屋子里送了好些东西。
来的是一个锥子脸小厮,颇为眼生。
他言笑晏晏,说自己名唤徐尘,前几月告假回乡,如今回来,重操旧业。
青梨似乎与他有几分熟稔,娇声说道:“徐尘哥最是体面妥帖的人了,比那个踩高捧低的罗禅强多了。”
他轻轻拱手:“青梨姑娘过誉了,我们都是大公子身前的人,我只不过是伺候的时间比较久一些罢了。”
“你太过谦虚了,府里谁能有你与大公子亲厚?你与大公子一起长大的,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青梅竹马,那你们就是竹马竹马了!”
温书猗见青梨越说越起劲,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被她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一眼:“嗨呀,有什么嘛,徐尘哥又不是外人,我们都认识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