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猗冷冷甩下一句话,扭头便走,身后响起宋知予有些急切的声音。
“宋某刚愎自用,妄自定论,以至于误判了温兄身份。温兄想要什么样的赔偿,尽管提便是。若还是不满意,改日宋某定当登门赔礼。”
温书猗脚步未停,径直往前走去。
宋知予抿着薄唇,暗自懊恼,未料前方那人蓦然回首,眼眸含笑,款步走来。
“宋兄,你让我和你一同审案,我便原谅你。”
宋知予有些诧异:“温兄何故因为一本捡到之书,就对此案如此在意。”
温书猗挑了挑眉:“我闲人一个,又素来爱看些断案的话本子,觉得有几分好奇罢了。若是宋兄觉得不方便,便算了。”
宋知予思忖片刻,方才开口:“按照规定,无关人员本不应该参与案件。但既然宋某有错在先,此次便是破例了。一会审案时你便扮作我的贴身小厮,在一旁候着便是。”
“那就多谢宋兄啦。”
温书猗眼眸带笑,牵起宋知予的衣袖,带他沿着来时之路一头扎进东市的繁华街道。
两人在马车上坐定,温书猗杵着手臂,懒懒地靠在车窗看着街边逐渐后退的景色,嘴里似乎还哼着几句不成调的民间歌谣。
她留意到宋知予若有若无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弯了弯唇角。
既然有备而来,自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摇摇晃晃行驶了片刻,那热闹的人声愈发遥远,路面似乎平整了些,似乎又驶回了方才的街道。
二人上了车之后便默契地没有再说话,直到马车悠悠停下,宋知予正了正本就一丝不苟的衣冠,率先一步掀开车帘,下了车去。
温书猗随后而下,方才站定,便抬眸望见一扇朱红大门矗立眼前。
门楣上悬着黑底金字的匾额,赫然写着“大理寺”三字,字体雄浑洒脱,却隐约透着一股凛然威严之气。
这便是大理寺了。
“温兄,请跟在我身后。”
宋知予偏头朝我叮嘱了一句,便抬脚入内。
门口两排带刀侍卫见他前来连忙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森严肃穆。
温书猗落后他半步,竟不自觉微微敛住呼吸,目光与几位好奇打量的年轻侍卫对上,心虚地眨了眨眼。
大理寺整体并不算大,是个三进的院落,第一进为门庭,第二进为主堂,而第三进约莫就是大理寺的内属重地了。
门庭与主堂之间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