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猗眉头皱得更深了:“就是你那个嫌贫爱富,不仁不义的未婚夫婿吗?”
青梨微微点头:“是他,他说那些亲戚一听情况不好,早就卷铺盖跑了。他四处求助无门,只好找上我……”
青梨的阿爹原是京城县令,家中有些资本。县丞家的阿婶见了,便缠着青梨阿娘定下了姻亲。
两人年岁相当,青梅竹马,感情和睦,本是一段天赐良缘。
后青梨阿爹因厌恶官场是非,辞官回乡,竟在途中感染风寒,不治身亡。
青梨带着阿娘前往京城求助,发现县丞已然成了新县令。他们自然是看不上青梨这对孤儿寡母,给了些钱,解了婚约,把二人打发走。
青梨被逼无奈,这才入了相府做丫鬟,每月有些银两贴补辛苦绣花养家的阿娘。
温书猗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边的茶杯:“你可知他阿爹是因为什么原因入狱的吗?”
青梨娓娓道来:“似乎是无心买了一本四王爷所著的书,被怀疑私通余孽。你也知道,当今万岁爷这皇位来得凶险,最忌讳臣子勾结四王爷、五王爷一党。
“近日,京城在大范围抓捕涉事人员,方才那人书生打扮,怕也是其中一员。我这才不由得想到张大哥,若是姐姐你不喜欢,那我便不想了!”
温书猗见青梨神色纠结,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青梨,他先前那般对你,你还想着帮他吗?”
青梨用手背揩了揩眼角的泪花,叹了口气:“姐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人也经常走动,我看他阿爹就和自己的亲阿叔似的……可我只不过是相府里侍弄花草的丫头,哪里能替他引荐相爷呢?”
温书猗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青梨,你真想帮他吗?”
见她默不作声,温书猗又再问了句:“青梨,你只需回答想还是不想?”
“想的。”
青梨嘴里轻轻地蹦出两个字,随即又怯怯地看了眼温书猗,生怕她因此大发雷霆。
温书猗看着她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青梨,既然你想帮他,那我便助你完成这个心愿。”
青梨愣怔怔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不可置信:“姐姐,你如何……”
“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温书猗揉了揉青梨的发顶,语气逐渐冷肃,“不过可不能便宜了那个负心汉,咱们可得让他付出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