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静谧闲暇,温书猗心中浮起一丝欢喜,竟不由在园中哼起歌来,哼的是阿娘小时候在她耳边常常哼唱的江南小调。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她伸出手去够树上的木樨花,花儿已经盛放,轻轻一勾便掉落下来,不费吹灰之力。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
余光瞥到有物体在晃动着,她猛地抬头,远处似乎有个人影,影影绰绰,看得不是很真切。
“谁在那里?”
无人应答。
她又微微松了口气,许是哪个贪玩的下人。
后花园虽不允许下人进入,但偶尔总会有一两个年纪小的丫鬟、小厮跑进来玩耍,在府内也是见怪不怪了。
她便也没有理会,继续忙碌了起来。
没多时,她颠了颠手中的篮子,竟已采了半箩筐。
恍惚之间,竟未察觉有人敛了气息悄然走至背后,温书猗正欲诘问,猛然闻到一阵冷冽的松香。
是他……
天旋地转,她被拉过身子,轻柔地抵在树上,二人四目相对。
楚知珩眉眼中流淌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可算找到你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温书猗温润的唇,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温书猗瞪着他:“这位爷,您可能是认错人了,婢子并非你要找的人。”
楚知珩眼角带笑:“你休要否认,若非认识我,为何一上来先喊我爷?”
她淡然反问:“敢问哪个小厮在相府敢像爷这般穿着打扮。”
楚知珩回敬道:“倒是伶牙俐齿地很。”
温书猗刚要开口辩驳,却被他轻轻用食指抵住唇瓣。
“你这一身的木樨香很是好闻,爷从未在别处闻过。”
原来是这香味暴露了她的行踪,也不知道这七王爷在木樨园蹲守了几天了,该不会见着个婢子就上前询问一番吧?
当前快速脱身才是要事,没必要将无关之人卷入其中。
温书猗突然换了一副神情,娇滴滴道:“那爷……想不想近些闻闻。”
楚知珩喉结上下滚动,温书猗一把扯过他的衣襟,二人贴面而立,呼吸迷乱。
温书猗气吐如兰:“爷这几天有想婢子吗?”
楚知珩闻言一怔,耳垂染上淡淡的红晕,微微别过脑袋:“并未。”
没想她?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