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个长相姝丽的婢子娉婷而立,微微福了福身子,软声道:“二位爷,婢子就是昨晚救七王爷的女子。”
温书猗认得她。
她叫银杏,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也是昨晚本该去谢灵均房中的人。
昨夜温书猗正是提前得知了她的计划,在她进入房间前,点了她的穴道,才半路截胡成功。
没想到这个姑娘,竟敢冒认身份。
谢灵均抬眸望向她,神情未变:“有何凭据?”
“昨夜情况特殊,婢子无法验证,但七王爷自有定论。”
谢灵均转头望向身旁的男子,询问道:“知珩,你说呢?”
男子微微皱眉,摇了摇头:“不,不是她。”
昨夜那女子的腰不盈一握,身材纤秾合度,骨架娇小,面前这姑娘分明不是她。
声音一出,温书猗汗毛直立,这分明就是昨夜的男子。
原来昨夜和她有肌肤之亲的人……真的是七王爷。
她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缓缓平复下来。
七王爷楚知珩素来与谢灵均走得极近,昨夜怕是突然造访,误饮了银杏递上的合欢酒。
谢灵均房里一向不让婢子伺候,夜色幽暗,只怕那银杏也是认错了人。
坏知坏在谢书猗太过相信银杏的办事能力了,错睡了郎君。
这下可误了大事。
谁料到,银杏竟一点不怯,不卑不亢道:“灯光昏暗,王爷可能并未看清婢子,其中细节不便多说。但婢子帮了王爷,王爷说了要给婢子个说法的。”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银杏,她是咬定王爷找人就是为了给身份,这才直接顶上了。
温书猗在心里遗憾地摇了摇头,虽然楚知珩相貌颇为俊美,身材健硕,昨夜双方都酣畅淋漓……但她的主要目的是留在相府,既然银杏要冒领,便由着她吧。
楚知珩勾了勾唇,眼波流转:“我看你并非救驾之人,而是那下药毒害大公子之人。”
银杏梗着脖子问道:“王爷何出此言?”
楚知珩在心里摇了摇头,声音不对,那娇娇的气质也不对。
他勾了勾唇,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昨夜根本无事发生,只有下药的小贼一个,何来救驾之说?”
银杏一时间也无法判断真伪,又见他表情不善,腿软了一半。
楚知珩厉声发话:“还不速速认错!”
银杏见状连忙跪地求饶